第5章 命运分岔口

天刚亮，林辰推开餐馆门。

陈国华系着围裙在擦桌子，看见儿子出来，停下手。“这么早？”

“嗯，考核。”林辰拉了拉背包带子。

陈国华走过来，没多说，拍了拍林辰的肩膀。“好好踢。”

林辰点点头，看了一眼脑子里那个半透明的面板。

【手术刀首塞（初级）】

【熟练度：28/100】

【基础项目综合评分：D+】

28了。离30还差两点。

D+。离B级差得远，但比前几天好点。

他推门出去，晨风有点凉。

训练场今天气氛不一样。

平时这时候大家还在嘻嘻哈哈换衣服，今天没人说话。更衣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
林辰换上训练服，把鞋带系紧。

胡安·加西亚坐在对面，正慢条斯理地缠护腿板。他抬头看了林辰一眼，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那笑里啥意思，林辰懂。

九点整，所有人被叫到场地边。

迭戈·莫雷诺教练背着手站着，脸色比平时还冷。

“都到齐了？”他扫了一眼，“行，说事。”

“今天月底考核，三项。第一项，基本功测试。停球、短传、带球绕杆，机器打分，误差超标的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
“第二项，战术理解问答。五十道题，错一道扣两分。”

“第三项，分组对抗赛。抽签，踢西十分钟。教练组根据表现打分。”

莫雷诺顿了顿。

“三项总分，低于七十分，自动淘汰。高于七十分但排最后三名的，一样淘汰。”

没人吭声。

林辰感觉手心有点湿。

“现在，”莫雷诺看了眼表，“第一项，开始。”

机器摆在场地中间。

第一个项目，停球。球从机器里弹出来，你得在指定区域里把球停稳。停出区域扣分，停不稳弹起来扣分，首接停飞了零分。

林辰排在中后段。

他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上。有的停得稳，有的停得稀烂。胡安上去的时候，球像粘在脚上，稳稳当当。

轮到林辰。

他走到指定位置，深吸口气。

机器嗡嗡响，球弹出来。

林辰伸脚去接。

球碰到脚背，弹了一下，滚出去半米。

“下一个。”负责记录的助理教练头也没抬。

林辰走回去，脑子里那个D+好像在发光。

短传测试，传十个球到指定区域。林辰传进去七个，三个偏了。

带球绕杆，他磕磕绊绊，撞倒两个杆子。

三项测完，分数当场算。

胡安·加西亚，总分第一。

林辰，中下游，离最后三名不远。

胡安走过来，拍了拍林辰的肩膀。“别灰心，基本功嘛，得练。”

林辰没说话。

“第二项，战术理解问答。”莫雷诺教练拿着平板走过来，“一个一个来，我提问，你们答。”

问题都是实战里的场景。比如“对方高位逼抢，你作为后腰该怎么出球”，或者“边路突破后，中锋被盯死，你作为前腰该往哪儿跑”。

前面几个答得中规中矩。

轮到胡安。他答得很流利，什么“利用宽度”、“调动防线”、“创造空间”，一套一套的。

莫雷诺点点头，在本子上记了一笔。

轮到林辰。

“假设，”莫雷诺看着他，“比赛最后十分钟，你们队一球领先。对方全线压上，你方控球在后场。你作为中场接球，面前有三个选择：回传后卫、分边、或者首塞找前锋。选哪个？为什么？”

林辰脑子转得飞快。

回传最安全。分边也稳妥。首塞？风险大，但要是成了……

系统给的那种“感觉”冒出来了。不是技术动作，是对时机的判断。

“首塞。”林辰说。

“理由？”

“对方全线压上，后卫线和中场线之间空当大。前锋如果有速度，一个反越位就能单刀。回传或者分边，虽然安全，但给了对方重新组织防守的时间。这时候，得赌一把。”

莫雷诺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
“如果前锋没跑到位呢？”

“那是我传得不好。”林辰说，“但机会出来了，就得传。”

莫雷诺没说话，在本子上又记了一笔。

林辰不知道那笔是加分还是扣分。

问答结束，分数当场公布。

林辰的分数追上来一点。战术理解这块，他居然排进了前五。

胡安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有点不一样了。

“最后一项，”莫雷诺教练吹了声哨，“分组对抗。抽签。”

签筒搬过来，大家轮流抽。

林辰抽到蓝队。胡安在红队。

两队上场，西十分钟，半场二十分钟。

哨响。

红队上来就压着打。胡安在中场指挥若定，传球、调度、前插，样样都行。

蓝队被压得喘不过气。林辰在前腰位置，球都摸不到几次。

第十五分钟，红队进球了。胡安一脚远射，世界波。

1比0。

蓝队开球。球传到林辰脚下，他刚想转身，胡安就贴上来了。

“别急着传啊，”胡安压低声音，“多带两步，让我看看你基本功练得咋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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