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暗流与明灯

第3章 暗流与明灯

训练场的灯早就熄了。

林辰坐在场边的长椅上，看着脑子里那个半透明的系统面板。

【手术刀首塞（初级）】

【熟练度：22/100】

【稳定性：差】

22了。

比上次看的时候涨了6点。他这几天练得比狗都累，天不亮就来，天黑透了才走，就盯着那几个标志桶踢。

可那个“稳定性：差”的红字，像根刺一样扎在那儿。

“光这么踢，不行啊。”林辰揉了揉发酸的小腿肚子。

他算是明白了，系统给的是“感觉”，是“知道该怎么踢”。但真踢起来，身体跟不上。脚腕一抖，力道大了点，球就飞了；角度偏一点，就撞桶上了。

十脚里面能成两三脚，己经算运气好。

可月底考核，能靠运气吗？

林辰站起来，把最后一个球收进球袋。月光照在空荡荡的场地上，白晃晃的。

第二天下午，分组训练。

林辰正跟着队伍做传接球练习，一个声音从旁边插进来。

“林。”

是胡安·加西亚。他颠着球走过来，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、带着点优越感的笑。

“有事？”林辰停下脚。

“看你练得挺勤快，”胡安把球踩住，“传球有点意思了？咱俩玩玩？”

几个队友看过来，眼神里带着看戏的意思。

林辰没说话。

“就一对一，传球对抗。”胡安指了指远处的两个小门，“看谁传得准，谁穿过去的次数多。我指导指导你。”

这话说得，听起来是帮忙，味儿不对。

迭戈·莫雷诺教练在远处看着，没说话。

林辰点点头：“行。”

两人走到场地一边。胡安摆好球，冲林辰抬了抬下巴：“你先来？”

林辰没客气。他退开几步，看着二十米外那个不到半米宽的小门。

系统面板在脑子里闪了一下。

起脚。

球飞出去，贴着草皮，速度很快。但角度稍微偏了点，擦着小门边过去，撞在外面的挡板上。

“啧。”胡安笑了，“差点意思。”

他走到球前，很随意地摆了下姿势，脚弓一推。

球像长了眼睛，首首钻进小门正中央，砰一声打在后面的网子上。

“看见没？”胡安冲林辰挑挑眉，“这才叫传球。”

林辰没接话，走过去把球捡回来。

第二脚。

他深吸口气，闭上眼睛半秒，感受系统给的那种“线路感”。

再睁眼，踢。

球嗖一下钻过去，正中靶心。

胡安脸上的笑淡了点。

轮到他。他也进了，但球打在了门框上，弹进去的。

第三轮。

林辰又进了。

胡安这次踢偏了，球撞在门框上弹开。

周围看热闹的队友不说话了。

胡安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他盯着林辰看了几秒，然后摆摆手：“行，换你防守，我传。”

两人换位置。

胡安摆好球，看着林辰站在小门前当“人墙”，眼神认真了不少。

他第一脚传得很刁钻，球速快，弧线低。

林辰判断对了方向，伸脚去挡，但慢了一点点。球从他脚边钻过去，进了。

“该我了。”胡安说。

林辰走回传球点。

这次胡安站的位置很贼，不是正对门，侧着身，把大半个传球路线都封住了。

留给林辰的空当，只有一条窄缝。

林辰看了一眼那条缝。

脑子里那种“感觉”又来了。脚腕该怎么抖，球该往哪个点送，像本能一样冒出来。

他没犹豫，起脚。

足球像把刀子，贴着草皮，从胡安伸开的腿和身体之间的那道缝隙里钻了过去。

不偏不倚，穿过小门。

胡安愣住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站的位置，又看了看球门里的球，再看向林辰。

那眼神，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

几秒钟后，胡安扯了扯嘴角：“运气不错。”

但他说这话的时候，没再看林辰的眼睛。

林辰把球捡回来，没说话。

他听见脑子里叮一声。

【检测到竞争对手出现】

【竞争意识激活】

【训练效率小幅提升】

训练结束前，迭戈·莫雷诺教练把所有人叫到一起。

“都听好了，”他背着手，脸色严肃，“月底考核，具体项目定了。”

队伍里一阵轻微的骚动。

“考核分三项。”莫雷诺竖起三根手指，“第一，基本功测试。停球、传球、带球绕杆，机器打分，误差超过标准值扣分。”

“第二，战术理解笔试。五十道题，错一道扣两分。”

“第三，实战对抗。抽签分组，踢西十分钟。教练组根据场上表现打分。”

他顿了顿，扫了一眼所有人。

“总分低于七十分，自动进入淘汰名单。”莫雷诺的声音很冷，“高于七十分，但排在最后三名，同样淘汰。”

没人说话了。

林辰感觉手心有点湿。

“别以为有点小聪明就能混过去。”莫雷诺的目光在林辰脸上停了一秒，“传球传得再花，停球停不住，跑位跑不明白，一样是废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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