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上课

累了，他就靠在骷髅肩上闭目养神。脑子里又开始琢磨那个念头，剧毒术用起来太费蓝了，能不能再分开，分成砒霜和施毒术？

他试着用意念去撕扯那个技能，技能栏里的图标纹丝不动。他又试了几次，还是不行。这俩技能的契合度太高了，根本没有一丝分开的迹象。他叹了口气，不再折腾。

不过他能感觉到，泡上药浴之后，脑海中那个代表骷髅的光点确实比之前亮了一些，隐隐约约还有丝丝缕缕的能量往光点里汇聚，让它一点一点变得更亮。

但他察觉不到的是，自己泡在药池里的时候，身上也有一丝灰色的东西正慢慢渗进水中，最后被骷髅一点一点地吸收。每次他试图拆分剧毒术的时候，也有一丝灰色的能量从技能栏里逸散出来，飘进脑海中那个光点里。

这一切，他浑然不觉。

泡久了，林牧也会从池子里出来透透气。他穿着裤衩坐在池边，啃着春杏烙的烧饼，就着酒楼打包的红烧肘子，吃得满嘴油。吃饱了，就拿出顾安给他的那本《三职业初期攻略》，翻到战士篇，对着骷髅念。

【基本剑术者，战士之根基也。习之既熟，出刀必中，无虚发之虞。】

林牧翻译成大白话给骷髅讲：“就是练好了基本剑术，你砍怪刀刀命中，不会砍空。明白不？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原理其实不复杂，就是让你的骨头记住出刀的角度和力度。刀不是乱挥的，每一刀都要有准头。你砍的时候，意念要集中在刃口和敌人身上，别光用蛮力。”

骷髅歪了一下脑袋，似乎在思考。

林牧大喜，继续翻。

【攻杀剑法，乃爆发之技。运力于刃，白光乍现，其威倍增】

他顿了顿，开始给骷髅拆解原理，“这个技能的原理是这样的，战士运力于兵刃，不是靠蛮力硬砍，而是将体内的气在出刀的瞬间灌注到兵刃上。气在刃口炸开，形成一层锋刃，所以白光一闪，伤害就提高了。关键在于那个‘运力’的时机，早了气散了，晚了刀己经砍出去了。得练到你的骨头记住那个节奏，抬手就是一刀，不用想。”

他拍了拍骷髅的头骨，“你要是能学会这个，以后砍人就疼了。”

骷髅歪了一下脑袋，这次歪的是另一边，像是在琢磨他说的那些话。

林牧越讲越来劲，翻到道士篇，讲起了毒。“施毒之术，分绿红二色。绿者，蚀其血肉，令其徐徐而亡；红者，蚀其筋骨，令其所受之伤倍增。”他顿了顿，解释道，“绿毒是持续掉血，红毒是伤害加深。中了我这红毒，你砍他一刀顶平时两刀。”

他越说越兴奋，不知不觉思绪又拐了弯，又讲起了和别人战斗的事，林牧眉飞色舞，手舞足蹈。他比划着当时怎么躲、怎么砍、怎么上毒，讲得唾沫横飞。讲着讲着，抬手就是一招剧毒术，都忘了是在池子里。绿毒结结实实地撒进了面前的药池，池水泛起一层诡异的绿光，又慢慢消散。

林牧吓了一跳，盯着池子看了半天，确认没什么大碍，才松了口气。

从那以后，他再也不敢在池子里乱用技能了，只是每天无聊了还是给骷髅上课，讲技能的使用原理和技巧，孜孜不倦。

后边闲得实在无聊，林牧把那个沃玛号角翻了出来。弯弯的角，颜色发黄，表面有细密的纹路。

他刚拿在手里，脑海中那个代表骷髅的光点忽然轻轻跳了一下。林牧愣了一下，又试了试，光点又跳了一下，这次更明显了，骷髅是想要这个号角。

林牧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沃玛号角，在游戏里这东西是建行会用的，他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建行会需不需要沃玛号角，反正现在也用不上。

他想了想，拿起石台边捣药的铜臼和铁杵，把号角放进去，一下一下捣烂，又细细磨成粉末。粉末灰白色，带着一点淡淡的腥气。他捧着铜臼，一把一把将粉末撒进药池里。

粉末入水，池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，转瞬又恢复了琥珀色。骷髅坐在池子里，安静地吸收着，脑海中那个代表骷髅的光点似乎更亮了。

——

时间往回拨到林牧刚给骷髅药浴的那几天。

这时，秦正川和那些从沃玛寺庙二层抓来的人一起，被关在城西的一处临时牢房里。乾坤袋被收走，装备也被扒光了，手上戴着锁灵拷，浑身无力，连站久了都费劲。他被单独提出来的时候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是福是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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