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新赛季的阴影

1

秋季赛夺冠后的第三天，XG基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
小月正在训练室里练百里守约，小光在旁边看成吉思汗的攻略。门被推开的时候，两个人都没有抬头——基地里人来人往，数据分析师、体能教练、营养师，谁都有可能。

“小月。”林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“出来一下。”

小月放下手机，走出训练室。走廊里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，二十出头，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，表情冷峻。他的手里拿着一部手机，屏幕上是一个小月没见过的ID——Ghost。

“这是Ghost。”林越说，“欧洲新晋射手，Zeus的师弟。”

Ghost看着小月，没有说话。他的目光像一把刀，冷而锋利。

“他来找你打训练赛。”林越说，“一对一。”

2

训练室里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。

小北搬了把椅子坐在角落里，手里拿着半个苹果；小杰靠在墙上，双臂交叉；小宇站在小光旁边，表情严肃；小风坐在椅子上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。Ghost坐在对面的选手席上，面无表情地调试着设备。

“规则。”Ghost的英语带着法国口音，“一血一塔一百兵。谁先达成谁赢。”

小月点头，选出了公孙离。Ghost选了百里守约。

比赛开始。Ghost的百里守约打得跟Zeus完全不同——不是首觉，是计算。他的子弹每一发都经过精密的预判，小月的钟摆走位在三枪之内就被破解了。

“他在算你的节奏。”小光在身后说。

小月咬着嘴唇。他知道。Ghost不是在瞄准他，是在瞄准他下一秒会出现的位置。他的钟摆走位是随机的，但Ghost的子弹比他的随机更快。

第六分钟，Ghost单杀了小月。他的百里守约在小月向右摆动的那一瞬间开枪——不是首觉，是计算。他算出了小月会向右摆。

训练室里很安静。小北的苹果咬到一半，忘了嚼。

“再来。”小月说。

3

第二局，小月换了成吉思汗。Ghost依然选百里守约。

小月的成吉思汗在下路打出了压制力，进草、出草、平A——Ghost的百里守约被压到塔下。但Ghost不急。他的子弹一发接一发地射出来，不是瞄准小月，是封走位。小月的进草出草路线被完全封锁，他找不到输出的位置。

第八分钟，Ghost再次单杀了小月。他的百里守约在小月出草的那一瞬间开枪，子弹穿过了小月的成吉思汗的头。

0:2。

小月放下手机，手在微微发抖。不是紧张，是愤怒。他刚刚赢了Zeus，觉得自己己经是世界第一了。但现在，一个他从来没听说过的名字，用两局比赛打碎了他的自信。

“你的成吉思汗，比Zeus慢。”Ghost站起来，“你的百里守约，比Zeus不准。你的公孙离，比Zeus不灵活。你赢Zeus，是因为他状态不好。不是因为你强。”

小月攥紧了拳头。小北站起来，想要说什么，被小杰按住了。

Ghost走到门口，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：“下个赛季，我会来KPL。到时候，我会赢你。”

门关上了。训练室里一片死寂。

4

那天晚上，小月没有加练。他坐在训练室的椅子上，盯着天花板，一动不动。小光走进来，在他旁边坐下，也没有说话。两个人沉默了很久。

“光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说得对。”小月的声音很低，“我赢Zeus，是因为他状态不好。不是因为我强。”

小光转过头，看着他：“你信吗？”

小月沉默了几秒：“我信。”

“那你信不信你比他强？”

小月没有回答。

“Zeus的状态不好，是因为你给了他压力。”小光说，“Ghost说得对，你的成吉思汗比Zeus慢，你的百里守约比Zeus不准。但你的公孙离比Zeus灵活。你的适应能力比Zeus强。你不是靠状态赢的，你是靠脑子赢的。”

小月看着小光，眼眶有些红。

“Ghost比Zeus强。”小光说，“但你不是赢不了他。你只是还没找到他的破绽。”

5

接下来的一周，小月把自己关在训练室里。他看了Ghost在欧洲青训营的所有比赛录像——不是KPL级别的比赛，是次级联赛，甚至青训营的内部训练赛。每一帧画面，他都刻进了脑子里。

Ghost的百里守约，跟Zeus完全不同。他的子弹不是首觉，是计算。他能在一秒内算出对手的走位规律、弹道轨迹、技能冷却。他的大脑像一台超级计算机。

但计算机有bug。

小月发现了Ghost的一个习惯——他在开枪前会有一个微小的预瞄动作，准星会向左偏移0.1度。不是失误，是他的肌肉记忆。他在青训营养成的习惯，改不掉。

0.1度，在五百码的距离上，意味着一个身位的偏移。如果小月在Ghost开枪的那一瞬间向右走位，子弹就会打空。

他给闪电发了一条消息：“Ghost的破绽，我找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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