颁奖仪式。
金色的雨从天而降,落在XG全员身上。小北伸手接住一片金箔,放在眼前看了很久。
“这就是冠军的感觉吗?”他喃喃自语。
陈默站在他旁边,罕见地没有怼他:“对,这就是冠军的感觉。”
沈野抱着奖杯不肯松手,工作人员让他把奖杯传给下一个,他摇头:“再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阿泰站在舞台边缘,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。他的眼眶是红的,但没有哭。老刘站在他旁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三年了。”阿泰说。
“三年了。”老刘重复。
林越最后一个走上领奖台。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他:“林教练,说几句话吧。”
林越接过话筒,看着台下。
一万两千人的场馆,安静了下来。
“三个月前,XG是一支即将解散的队伍。”林越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,“三个月后,我们是冠军。”
“这不是我的功劳。是这五个选手的功劳。是他们每天训练到凌晨,是他们一次又一次地从失败中站起来,是他们在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不行的时候,相信自己能行。”
他看向身边的选手们。
“陈默、小北、沈野、阿泰、老刘——你们是最棒的。”
小北又哭了。沈野也哭了。阿泰别过头去。老刘笑着摇头。陈默低着头,肩膀在抖。
全场掌声雷动。
2
颁奖仪式结束后,选手们回到休息室。
小北把金牌挂在脖子上,对着镜子照了又照:“我帅吗?”
陈默说:“丑。”
“你才丑!”小北转头看向沈野,“沈哥,我帅吗?”
沈野笑着点头:“帅。”
“还是沈哥有眼光。”
阿泰坐在椅子上,把金牌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。三年的坚持,无数次的质疑,终于换来了这块金牌。
老刘把金牌收进口袋里,说:“这块金牌,我要带回家给我妈看。”
“刘哥,你妈不是不支持你打职业吗?”小北问。
“所以我要给她看。”老刘笑了笑,“让她知道,她儿子没有白混。”
林越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切。
苏晴走过来,站在他身边。
“恭喜你,林教练。”她伸出手。
林越握住她的手:“谢谢。”
“你哭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眼睛红了。”
“那是灯光照的。”
苏晴笑了,没有拆穿他。
3
庆功宴在基地旁边的火锅店举行。
苏晴包了全场,点了满满一桌子菜。小北一个人吃了三盘毛肚,陈默说他“像饿死鬼投胎”。
“我高兴!”小北嘴里塞满了肉,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们是冠军!冠军想吃多少毛肚就吃多少!”
老刘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饮料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沈野安静地吃着,嘴角一首带着笑。这是他来XG之后,吃得最开心的一顿饭。
阿泰举起杯子:“来,敬教练。”
所有人举起杯子。
“敬教练!”
林越举起杯子,跟他们碰了一下。
“敬你们。”
火锅的热气氤氲中,六个杯子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4
庆功宴结束后,林越一个人回到训练室。
训练室里空荡荡的,墙上还贴着季后赛的战术图,白板上写着“目标:冠军”西个字。现在,这个目标实现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。
系统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:
【宿主,恭喜你完成任务。】
“谢谢。”
【你在这个时代己经建立了自己的地位。接下来,你打算做什么?】
林越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的夜空。
“继续赢。”
【建立王朝?】
“对。一个冠军不够。我要让XG成为这个时代最强的队伍。”
【需要系统继续辅助吗?】
“需要。但不再是依赖。”林越说,“系统是工具,我是使用者。我不会再让你控制我了。”
【系统从未控制宿主。宿主的一切决策都是自由的。】
“那就好。”
林越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。他擦掉了“目标:冠军”,写上了新的西个字——
“建立王朝。”
5
凌晨两点,林越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苏晴发来的消息:“还不睡?”
林越回复:“你不也没睡。”
“我在看你写的那些战术笔记。太多了,感觉一辈子都看不完。”
“慢慢看。”
“林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真的不是一般人。”
林越看着这条消息,沉默了一会儿,回复:“我就是一般人。只是运气好。”
“运气好的人不会带队从垫底打到冠军。”
林越没有再回复。
他放下手机,走出训练室,经过走廊的时候,看到陈默一个人站在阳台上。
“还不睡?”林越走过去。
陈默没有回头:“睡不着。”
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总决赛。”陈默说,“第六局,我切雷电的那一波。如果再晚0.1秒,我就切不到了。”
“但你切到了。”
“对。但下次呢?”陈默转过身,看着林越,“下次,对手会比雷电更强。我要变得更强。”
林越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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